魯迅文學獎得主沈葦成都開講,探討新詩百年與地方性寫作

封面新聞記者 荀超

“中國新詩是‘五四’新文化運動的產物,是一個開天辟地、氣勢雄大的偉大實踐。”9月4日下午,由四川省作協、四川日報社、四川省圖書館共同主辦的“紅色文學輕騎兵·百場講座進基層”暨“21市州講座聯盟”走進成都。魯迅文學獎得主沈葦以《新詩百年與地方性寫作》為題,在成都圖書館二樓報告廳開講,講解分析新詩百年發展歷程和地方性寫作註意要點。

沈葦,浙江湖州人。著名詩人和散文隨筆作傢,著有詩集《沈葦詩選》、散文集《新疆詞典》、評論集《正午的詩神》等20多部。作品被譯成英、法、俄、西、韓、日等十幾種文字。曾獲魯迅文學獎、劉麗安詩歌獎、柔剛詩歌獎、十月文學獎、花地文學榜年度詩歌金獎、華語文學傳媒大獎、李白詩歌獎提名獎等。

沈葦從“百年與此刻”、“對當下詩歌的幾個基本觀察”、“個人與地域”、“詩歌中的地方性和地方主義”4個方面入手,從“百年新詩”的源頭1917年講起,選取中國新詩百年中具有影響力的詩歌作品、詩歌流派以及詩歌事件,結合自己的思考和主張,對中國百年新詩史的發展輪廓進行概括,探討中國新詩誕生百年的歷史價值。

自1917年胡適在《新青年》上首次為新詩發聲至今的百餘年中,中國現當代新詩經歷瞭相對“舊詩”而言的“新詩”、相對“文言詩”而言的“白話詩”、相對“格律詩”而言的“自由詩”和相對“古典詩”而言的“現代詩”等幾個階段。

在沈葦看來,詩歌是一種掘地三尺的藝術,也是離地萬裡的藝術。“一百年既是一個過去時,也是一個現在時和將來時,做一名‘此時此刻的詩人’,意味著寫出面向過去、現在和將來的詩。”

他觀察當下詩歌發現,中國詩歌已經進入瞭一個“甜瓜時代”,而不是“西瓜時代”,即“多點起源中心”,而非“唯一起源中心”。而且,當下詩歌已經進入數量化生產的時代,但沈葦認為,“詩歌不是產能,思想和情感不可量化。”在雲時代和新媒介時代,詩歌也呈現出在雲上、雲下的不同態勢,沈葦認為,新媒體既有便捷性也有及時性,但新媒介的效應和結果,值得每一位寫作者警惕和警覺。

“文學被信息化,文本被架空,常在雲中空轉,深入人心的效果值得懷疑。手機終端制,讓我們進入一種泛閱讀和淺閱讀時代,就是瀏覽,不是閱讀。”在信息爆炸時代,沈葦希望大傢可以多做減法,變得“孤陋寡聞”一點,“雲時代更需要雲下的凝神和虛靜。”

“每個人都是屬於某個地方的,但文學眼光卻不應該是地方主義的,文學不是地方主義的土特產。”關於個人與地域方面,沈葦引用弗羅斯特的話“人的個性的一半是地域性”,他認為,每個人都是地域的孩子,“從地域出發的詩,是從心靈和困境出發的。”同時,他也認為,地域性很重要,但人性要大於地域性,“詩歌不是用地域來劃分,而是由時間來甄別的。”

沈葦深入淺出的講述,讓現場觀眾更好地瞭解中國新詩的發展脈絡和地方性創作的寫作要點。在講座過程中,還分享瞭幾組自己的攝影作品,讓觀眾在輕松中汲取詩歌的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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