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氣瞭,他就急著撕標簽瞭?

曾幾何時,《南山南》成為現象級爆款,“你在南方的艷陽裡,大雪紛飛”響遍大街小巷;而如今,原唱馬頔卻十分摒棄這種歌,他說《南山南》太好寫瞭,為什麼不寫瞭?要臉。

經過時間的沉淀,馬頔慢慢地變瞭。如今再登熒屏的他,從內斂的音樂詩人變成瞭有趣的“相聲演員”…我們在這檔民謠紀實節目《新四季歌》中看到瞭他的不同側面,幽默、真實、文藝,也有對音樂的深入思考……

過氣瞭,他就急著撕標簽瞭?

馬頔的不同側面

提起《南山南》這首歌相信大傢並不會太陌生,曾經在2015年《好聲音》舞臺上學員張磊將其唱響,隨即在國內掀起瞭熱潮,作為原創歌手的馬頔也就此浮出水面。隻不過當時很多人並不知道“頔”這個字念什麼。

過氣瞭,他就急著撕標簽瞭?

因為這首《南山南》的爆火,馬頔民謠詩人的標簽就此在人們的心中定瞭型。而如今,馬頔卻似乎更急於撕掉這個標簽。今年上半年,馬頔參加瞭《我是唱作人》,雖然僅僅幾期便被淘汰,但是舞臺上彈起電吉他的馬頔卻讓觀眾倍感驚艷。

或許是從那一刻起,大傢便對他有瞭新的認知。這一次,馬頔受邀參加節目《新四季歌》,與資深樂評人相征、郭小寒以及音樂人們一起回歸自然,聊人生與理想。通過節目,除瞭民謠詩人的身份以外,我們還看到瞭馬頔身上的其他特質。

“一起回歸自然,在山水間尋找內心的遠方,在歌聲中感受慢下來的時光。” 節目清新自然,氛圍松弛。馬頔這一期他們來到瞭內蒙古哈達火山群,在充滿原始張力的環境下,展開瞭一場朋友之間的對話。

馬頔在老友面前,是一位音樂才子,但他也能搖身一變,成為生活小能手。在節目中生火、切肉、烤肉,樣樣在行。

過氣瞭,他就急著撕標簽瞭?

在現實與詩和遠方之間來回切換,這樣的馬頔也同樣投射在瞭社交媒體上。他經常發一些文藝的句子,也會說一些關於自我的獨白,瞭解他的粉絲都知道,他是一個多面體。

熒屏前馬頔是一位深情的歌者,但也時而“玩世不恭”。他受不瞭寂寞,卻又享受孤獨。馬頔似乎就是這樣一個看似沖突,卻又並不矛盾的獨特個體。他所展現的每一面,都構成瞭他的獨特。

今年四月馬頔在《我是唱作人》中演繹瞭一首《是首俗歌》,清澈幹凈的聲音讓人在“夢與醒”之間轉換,旋律直抵心扉。曲風舒緩、淡然,卻不適合比賽。毋庸置疑,馬頔被淘汰瞭。

作為音樂人的馬頔自然知道綜藝適合哪種選曲,但依然堅持瞭自己的初衷。節目中鄭鈞表示:“因為這種比賽式的節目,這種放大招、高嗓門、苦大仇深是比較容易出彩,但是我個人喜歡馬頔這種。”

馬頔清醒而深刻,文藝又現實,有自己的堅持與取舍,就像他在采訪中吐露的那樣:有人告訴他,寫《南山南》這種歌就能贏,但他不願意。“《南山南》好寫,太好寫瞭。為什麼我不寫瞭?爺們兒要臉!我這歲數,十年前的東西,拿現在出不瞭手。”

過氣瞭,他就急著撕標簽瞭?

撕掉的民謠標簽

像馬頔這批歌手,趕上瞭互聯網時代。在小河、萬曉利的年代,隻能去聽現場,或是買為數不多的唱片。

但是以馬頔為例,沾上瞭網絡發展的光,可以到處巡演,甚至是路線都串聯起來瞭。交通與傳播,無疑加速催生瞭歌手的成名。也讓像馬頔這樣的民謠歌手站在瞭時代的分水嶺上,由此被稱為“互聯網時代的新民謠”。

其實民謠是個大圈子,時代背景的不同,歌手、音樂的特質也並不相同。就像《樂隊的夏天2》中出現的野孩子,他們的音樂根植於人文地理,野生與地域性是他們的底色;

而馬頔這一種,是立足於都市,描繪城市年輕人的內心獨白。因此那時的馬頔似乎更符合“互聯網時代的新民謠”這個定義。

過氣瞭,他就急著撕標簽瞭?

標簽和定義,有利有弊。對於一名歌手來講,更是如此。事實上大眾眼裡的“民謠詩人”馬頔,很長一段時間裡,都在刻意回避“民謠”這個詞。日常采訪裡,提及成名作《南山南》,最常說的一句話也是,“沒什麼好說的,就是一首歌而已”。

其實,最早民謠這個詞,是他安在自己身上的。有些標榜的意味,但是隨著時間的發展與自我的沉淀,卻發現沒有達到心中民謠歌手的標準。為此,馬頔在節目中表示:

“我隻是覺得我還沒有達到自己心裡所追求的民謠歌手的標準。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達到瞭那個標準的時候,也許我會很坦然地說出我是一個民謠歌手…我之前有的時候會去用民謠標榜自己,這是我現在能看到我之前幼稚的點。”

否定自己是民謠歌者,努力去撕掉自己的標簽。馬頔在音樂意識形態上發生瞭改變,不僅不再寫《南山南》這種范式化調動文青情懷的作品,並且他表示:“如果一個音樂人不去謀求進步,隻想著去套路大眾的話,我覺得這種音樂人很無恥。”

馬頔一直強調自己做的是獨立音樂而不是民謠,更不隻是一首《南山南》。他想重建一個王國,曾經在演唱《青年王國》之前,他說:“這首歌獻給我們,也獻給你們。我希望我們都能在自己的國度,成為自己的王。”

過氣瞭,他就急著撕標簽瞭?

獨立音樂人

“他有大量的歌在寫人間冷暖,冷眼旁觀自己在人群中落落孤單的樣子。” 這是郭小寒對馬頔的評價。

前幾年民謠火熱,之後三年左右的時間裡馬頔演出不少,但作品不多,鮮少被忠實歌迷之外的人提起。樂隊興起,民謠人氣逐漸變冷,但馬頔那些最熱的歌依然被一再翻唱。

但曾經用《南山南》、《傲寒》、《皆非》、《孤鳥的歌》等歌曲撥動文藝青年心弦的馬頔,在民謠熱時表示“我想離民謠遠一點”,“我不是為瞭火而寫歌,我是被選擇的” 。

過氣瞭,他就急著撕標簽瞭?

他在《我是唱作人》節目中被淘汰後,希望觀眾多關註樂壇的前人和後輩,他說:“音樂遠不止你聽到的那麼多,但音樂總有你熱愛的一個方面。” 實際上,馬頔的音樂也很多面,對很多人來說,他總有能被熱愛的一個方面。

馬頔從不希望被框住,由此他撕開瞭標簽,轉向瞭獨立音樂人。拿起瞭電吉他,與其他樂隊同臺,偶爾玩起搖滾。他說:“下一首歌寫什麼?不知道,想寫什麼就寫什麼。給自己命題作文這件事兒挺差的。”

做自己的馬頔,擁有一個自由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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